甲午战争日本战术速动与战略速决远胜清政府终获全胜

资料图:甲午战争后,台湾民众激烈抵抗日军入侵,并给日军以重大杀伤。图为武装的台湾原住民战士。

  资料图:甲午战争后,台湾民众激烈抵抗日军入侵,并给日军以重大杀伤。图为武装的台湾原住民战士。

  即使用今天的标准衡量,中日甲午战争也可称得上是一场规模大、影响大的局部战争。在这场较量中,日本“以小搏大”却能完胜,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其达成了战术的速动,更实现了战略的速决。

  日本的战争决策速度、力量动员速度、部队机动速度都远远快于清政府统治下的中国,关键性的作战均是速战速决。1894年6月2日,日本做出入侵朝鲜、与清军开战的决定,3天后就成立了战时大本营。日军攻占平壤仅用两天时间,突破鸭绿江防线只用3天时间,著名的黄海海战持续5个多小时。从战略上看,作为一场改变两国命运的战争,战场从朝鲜半岛一直扩展到辽东半岛、山东半岛,还包括黄海、渤海广大海域在内,可是整个战事前后不过9个月的时间。试想清军如果能跟日军打一场战略持久战,以当时日本的条件恐怕很难撑过三五年。其实早在1874年,日本驻华公使柳原前光就看到了这一点。他说,中日两国如果发生战争,“我求利在于速决,彼求利在于缓慢”。真可谓胜负快慢之间,日本靠快、靠速决赢得了甲午战争。

  可为什么日本能快、能速决呢?透过甲午战争的历史,我们看到的是中日两国社会的散与聚、体制的重与轻、文化的闭与开,以及由此带来的两国战争动能的大小之差和两国转身近代的拙巧之别、拥抱变化的拒迎之异。

  社会的散与聚:战争动能的大小之差

  按照物理学原理,速度的快慢首先取决于动能的大小。战场上敌对双方的快慢,直接体现的是军队动能的强弱,从根本上讲则是社会动能的大小。军事的刀锋由社会各个层面融合锻造,战争检验着社会的凝聚力。

  甲午战争时期的大清王朝,无论在地理上,还是思想、组织和军事上,都处于离析松散状态。秦山楚水呈现的地理自然阻隔,因现代交通设施薄弱而更显遥远支离;民众只知有朝廷而不知有民族国家,思想家与决策者难以契合;兵民相斥、海陆军分离、直隶和两湖的兵力分据、北洋水师与南洋水师隔海观火……甲午战争之后,日本人有一个十分尖刻但却是一针见血的评述:清国“兵民处于四分五裂状态”,“海陆军队更是支离破碎之极,其利害隔绝而脉络不能贯通。直隶兵败而两湖之兵可以恬然不顾;北洋水师大败而南洋水师不仅坐视不救,反而暗自嘲笑”。在日本人看来,他们“不是与支那进行战争,而是与直隶省进行战争”。

  与之截然不同的是,面对外部世界的巨变,日本以“神道”信仰为基轴,以天皇崇拜为核心,显示了独特、高效的“纵式结构”。明治天皇在民权与主权、南进与北进、文力派与武力派、国粹派与洋化派的争论中,选定并统一了国家前进的方向。在思想上,“维新之父”福泽谕吉、外相陆奥宗光向国民灌输这是文明淘汰野蛮的战争;“国民思想家”德富苏峰宣称“文明”的日本对“野蛮”的中国和朝鲜动武,是传递“力”的福音;“近代陆军之父”山县有朋抛出“主权线”和“利益线”的扩张理论。当战争来临之际,天皇、元老重臣、军部、外交大员、思想家、媒体、民众迅速凝聚成一台高效的战争机器。甲午战争的发动和结局,是日本上下一心的结果。

  透过社会力量的散与聚,我们可以看到,甲午战争战端未开其实胜负已定,战局进程和结局具有必然性。在此,我们还联想到《马关条约》签订后台湾军民的抗日之战。在这场保卫家园的战斗中,数十万台湾军民的武器装备落后、保障条件很差,但同仇敌忾、众志成城,同数万日军激战4个多月,先后作战100多次,使日军付出死亡4800余人、伤病2.7万多人的重大代价。这充分显示出人心散聚对战争的重大影响,体现社会内聚对于赢得战争胜利的极端重要。

  体制的重与轻:转身近代的拙巧之别

  民国时期的著名军事家杨杰说:“国防所需要的政治制度,是强有力的政治制度。”“一种政治制度是不是强有力的制度,只有在战争的考验之下才能辨别出来,不合理的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是破坏国防绢织的毒菌。”一个国家的政治军事体制,在战时直接关乎战争力的生成与释放,在平时则决定着战争力的积蓄。甲午战争作为中日军事近代化的一场大考,无疑清晰地辨别出两国政治军事体制的功能强弱差别,更重要的是,它还揭示出两国传统政治军事体制所具有的“轻”与“重”不同特质,正是这种特质决定两国在转身面对近代化时采取了不同的姿态。

内容转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以链接形式标明本文地址
本文地址:http://www.jsmcfc.com/qiyewangzhan/947.html